会有发情期,只不过时间不定,而今晚,正是他发情期刚刚显现的时候。
这一夜,夏言一直在做各种带颜色的梦,梦里详细的事记不太清了,就记得捡回来的那个男人在各种地方操自己,热烈的汗液从胸膛滑落,紧贴在他身上。
第二天,夏言被热醒,坐在床上捂脸,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梦!
今天不上山,他要去镇上卖药,由于采的比较多,就带着男人一起背背篓。
结果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几个小流氓拦路,说什么要认识一下,眼睛都长在夏言身上了。
后者本来想赶紧拉着男人走,不打算理会那些人,结果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抬脚就冲最近的一个小流氓踹去。
他不高兴,虽然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不高兴……
小流氓看到同伴被欺负,立刻就要上去揍人,结果六七个打不过一个,男人将他们全都揍趴在地上,要不是夏言拦了一下,肯定会有人断手断脚。
接下来的路程夏言看着对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没人不喜欢英雄。
“对了,这么多天过去,你还没想起来自己叫什么吗?”中午饭后,夏言问道。
男人想了想,摇了摇头。
夏言:“可是一直叫你喂,好麻烦啊,有时候想喊你都不知道怎么喊,我给你起个名字怎么样?”
男人点点头,他总是很听夏言的话。
夏言:“你那么厉害,就叫……大壮?大牛?大虎?”
男人:“……”他隐约觉得这些好像都不是什么好名?
夏言:“大宝!就这么定了,以后我在外人面前就叫你大宝!怎么样?”
男人:“……”
夏言:“如果只有咱们两个人,我叫你大宝贝。”他说着不经意间往男人胯下扫了一眼,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