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来说,这不到六十万贯宝钞,价值只有不到三十六万贯。
这些加上剩余的五万多贯,也就是说这次苏松二府实际只交了四十万贯出头,大明比往年损失了二十几万贯的税收。
朱允炆表情有些僵硬,但朱元璋却记得朱高煦当初说的话。
‘以钞抵税’本来就是一本亏本买卖,为的就是维稳宝钞价格。
如今看来,这个政策确实有用,最起码江南一带的宝钞价格都维持在六百文,而偏远一些的湖广、山东等地的宝钞价格也涨回到了五百文,更偏远的云南等地也有四百文。
按照这条路子继续走个几年,宝钞应该就能回到它面额上的价值。
想到这里,朱元璋开口道:“以钞抵税,本就是让宝钞回涨,如今既然已经见到了成效,那没有必要自我怀疑。”
谈话间,他看向朱高炽:“你稍许去找他,问问他这收上来的宝钞要如何处置。”
朱元璋口中的‘他’,自然就是被禁足的朱高煦了。
“是!孙儿稍许就去办!”听到自家爷爷终于让自己去见老二,朱高炽立马跪下叩拜回礼。
瞧他那模样,朱济熺和朱尚炳也不由唏嘘。
这一个多月来,朱高炽没少求老朱,请求让他去见见朱高煦,但老朱一直不准。
拖到了今日,好不容易准了一次,却还是因为老朱要问朱高煦事情。
朱济熺与朱尚炳对视一眼,似乎都觉得自家爷爷在利用人这件事上还真是不留余力。
若是让旁人去问朱高煦,朱高煦不一定说,但派朱高炽去,朱高煦说不定一时心软就交代了。
二人唏嘘的模样被朱元璋看在眼里,但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爷爷,若是如此,那今岁苏松二府能交上来的实税恐怕不足往年的十分之一。”
朱允炆面露难色:“近来,云南金银铜矿的消息流出,永昌、丽江、临安、麓川等地土官皆蠢蠢欲动,即便西平侯在永昌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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