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让说着,也忍不住笑道:“你若是打不来仗,那就得请我帮你打了。”
他笑的很大声,可在朱高煦这里却听着很刺耳。
他和傅让相处了几个月,怎么会不知道傅让的性格。
想来,他是觉得自己被封到吉林那样的苦寒之地,是因为帮颖国公说了话而导致的,因此心里愧疚,想去吉林卫帮自己罢了。
只是,朱高煦很清楚自己,当时自己之所以帮颖国公府说话,也是想要谋求颖国公府的势力罢了。
当时是,但现在……
朱高煦看着傅让,不知道怎么说。
尽管当下傅友德已经薨逝,可颖国公府还有足够的实力,云南诸多卫所,有大半都掌握在傅家人手里。
老朱虽然可以对山西、陕西、北平的傅友德旧部动手,但却不会在当下这节骨眼上对云南动手。
如果朱高煦想,他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利用傅忠去博取傅正、傅茂、傅敬他们三人的好感,让他们暂时不要致仕,以待未来有变。
可是,每每想到这里,朱高煦却还是会想到傅友德临终前的话。
因此面对傅让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答应了国公,不再牵扯你们家的人,我不想……”
“屁话!”傅让打断了朱高煦,并爆着粗口:“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跟你去北边是建功立业的,不是在这里听你婆婆妈妈的。”
“我爹说你说的没错,你就是太优柔寡断,你要是决绝点,哪里会落得被放逐吉林的下场!”
傅让骂的有些难听,朱高煦自己都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瞧着他攥紧拳头,傅让这才想起自己被朱高煦在演武场支配的场景,不由咽了咽口水。
“殿下,傅指挥使随我们去吉林,也是好事。”
亦失哈瞧出朱高煦的犹豫,也点醒他道:“傅指挥使毕竟带过金吾卫一个千户的兵马,有他在的话,我们在吉林会轻松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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