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自家阿玛趴着的马匹夺路而逃。
“去!”
身披重甲的赤驩无法越过木达兰河,但朱高煦整个人站在了马镫上,一手拉拽缰绳,一手持铁枪,身体在刹那间弯得像一张铁胎大弓般,手中长枪被瞬间投射而出。
“嘣!”
七八丈的距离被一瞬间越过,十五斤大枪在一瞬间将驮着西阳哈的战马穿脖而过,战马瞬间毙命,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阿玛!”
秃查哈惊恐大喊,可身体却诚实的抖动马缰,乘骑战马往远处逃亡。
朱高煦翻身下马,拉着赤驩渡过木达兰河,走到那具马尸身前将铁枪拔出低头看着半个身体被马尸压住的西阳哈。
此刻的他已然是进气少,出气多,哪怕朱高煦不动手,估计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将铁枪插在一旁,朱高煦拔出腰间铁锏将卡在甲胄之中的箭矢箭杆纷纷砸断,随后将铁锏插入腰间束带之中。
“呜呜呜——”
木达兰河对岸,更为沉闷的号角声与马蹄声在远方响起,诸多渤海旌旗之中出现的一面‘傅’字旌旗。
苦等许久的傅让终于出现,他与数百马步兵冲杀向正在与百余渤海旌旗交战的女真甲兵。
“降者不杀!”
张纯与亦失哈谨记朱高煦的话,纷纷用女真语朝着还在负隅顽抗的女真甲兵发出提醒。
“西阳哈已被俘!”
隔着木达兰河,朱高煦朝着对岸的傅让等人大吼。
听到朱高煦的话,张纯激动的策马往朱高煦这边赶来,亦失哈则是连忙转达其中意思,用女真语高呼:“西阳哈已经死了,投降不杀!”
听到西阳哈被俘的女真人瞬间丧失了抵抗的力气,在面面相觑,确认过己方已经被明军包围后,他们很干脆的丢下了手中兵器。
其中也有人试图反抗,却被赶来的傅让挥出长枪,穿颈而过。
“把兵器收起来,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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