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而来,并抱怨道:“殿下,您起码得带着护卫回来吧,这一个人,万一……”
林粟的滔滔不绝,分散了朱高煦的注意,他轻笑颔首:“那牧群有多少牛羊,能看出来吗?”
“不少于百头牛和三千只羊!”
提起缴获,林粟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朱高煦见状也爽快吩咐:“宰二百只,弟兄们这段时间受累了,今日吃好些。”
“那剩余的呢?”林粟回头看了一眼那拖慢行军速度的牧群。
面对这个问题,朱高煦则是轻松道:“耕牛送往东边,让舟船带着南下,羊群留下,交给军中那百来个放牧的好手慢慢跟在大军背后游牧。”
朱高煦要扫荡兀良哈山,扫荡完毕后,就要带兵南下,这样身后自然没有敌人,可以让兵卒安心放牧。
至于哈剌兀,他现在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绕道兀良哈山的事情,恐怕还在忙着调集兵马,去南边保护部众撤退呢。
“这里距离兀良哈山还有四十里,已经很近了,告诉弟兄们,无烟灶必须按照标准来。”
“是!”
朱高煦对着林粟交代着一切,并在交代完后返回了牧群旁。
他们翻身下马坐下,看着兵卒们从牧群中拽出百余只羊,随后烧水宰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