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仲希迷蒙又诧异的眼神,凌隆钦爱怜地含着他的耳垂,说:「我希望当我进入你的时候,你能直接叫着我的名字……」
凌仲希实在叫不出口,要他突然对一个抚养了他十几年的养父直呼名字,於情於理,似乎都不太适切,尽管那个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兽行也早已超出了身为一位父亲正常管教的界线。
对於他的踟蹰不前,凌隆钦也不勉强,只是笑了笑:「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来,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那蓄意喷吐在颈项间的气息,和作最後冲刺时回荡在耳畔的低喘,像个即将被拉开的炸弹引信,让凌仲希深深惧怕它所带来的引爆威力,却又矛盾地渴望临赏它炸开之後的绚烂火花。
而凌隆钦……就是那个在他体内埋下了炸弹、又拉开了引信的疯狂男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