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被哄得晕头转向的傻蛋吗?
算了,反正他们之间也不会有未来,与其去哀叹那些不会属於自己的东西,不如把心力专注在工作上。
※※
一路上两人再无对话,只是跟着落後的队伍慢慢地步回民宿。
这样也好,不用再找藉口去回避对方,也不必花费心思去回应对方的问话。於是凌仲希这麽打算,用完晚餐後如果没什麽事,洗个澡後他就准备入睡了。
当晚有人约他要去夜游或是泡温泉,他一概都以晕车为由想提早休息而婉拒。老实说,他们虽然都很和善,不过大多是业务部的人,虽然说不上是格格不入,却也没有什麽共同话题可聊,与其勉强融入他们,不如识相地自动闪开。
山上的空气清新、视野辽阔,在黑绒一样的夜景垫背下,不仅月色迷人,连星星也闪闪动人,从窗台内望出去,好像一幅诠释山中黑夜的图画。
将室内的灯全都关掉,让窗外的月光藉此洒进房里头,染出一隅幽幽的寂寥。不去意识隔壁另外一张空荡荡的床,凌仲希躺在自己的床上,让白天侵扰心神的疲累,轻易地占领自己的身体,进而悄悄地任它引着自己进入深沉的梦乡。
隐隐之中,某种温热的气息,似近忽远地在自己的颊边滑曳、伫留,凌仲希不是没有这种经验,有时候父亲会趁他休息的时候缠吻上来,像是故意要把自己弄醒般,不停地亲吻着自己的脸颊。要是不回应,对方不会就此甘休,即使是在睡梦中,凌仲希也会感到没辄,於是不太情愿地举起了双臂,攀住对方的脖子就回吻了过去。
对方顿时有些迟疑,不过很快地便配合自己的步调,胆大地卷起自己的舌叶,狂妄地纠缠起来。只是那吻法、那触感……好像有着些许的不同。
印象中父亲的亲吻,是很熟稔地、细腻地挑弄着自己的敏感带,可是此刻的吻触,似乎带点紊乱的、大举侵略般的粗鲁。凌仲希被如此的粗行给弄醒,想说父亲今天的动作怎麽这麽粗暴,才刚睁眼、就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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