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来由的突袭行动,但仍不想屈服在他如此失控的掠夺中。
「……嗯……不、放开我——」
凌隆钦感觉到仲希不只是心在顽强地抗拒自己,就连容易沉沦的身体也在试图抵御自己,他已经快要掌握不住仲希了。他快要失去仲希了吗?
这个认知让凌隆钦忽临一阵恐慌,平时气定神闲的沉着顿时失重,就像在空气中被弹得乱絮纷飞的羽毛,抓也抓不住、收也收不回。
唯恐手中物如那羽毛般轻易窜溜不见,凌隆钦紧紧掐着早已被箝制得无法动弹的仲希,失心疯般,开始极致污蔑地羞辱着他:
「放开你,好让你赶快去跟圣辉快活吗?跟他做有比跟我做更爽吗?他的老二满足得了你那饥渴的小穴吗?他顶得到你的敏感点吗?他知道你用什麽姿势最舒服吗?他知道你在公共场合中做的时候会更兴奋吗?他知道你身上的那些性感带在哪儿吗?他知道从哪个角度插你能让你爽到四肢发软、全身颤抖不停吗?」
他其实不想说出这种粗鄙不堪的字眼,可是仲希一心想从自己怀里逃开的行径,让他失去理智,让他忘了分寸,让他假装无视自己的儿子们互搞的糟事终於捅破了他自以为坚固包容的心膜,名为嫉妒的疮脓自脆弱的裂缝夺口而出,化作漫天恶劣的言语攻击着仲希。
「够了、不要说了、拜托……」
凌仲希听着父亲毫不忌讳地使用极尽难听的措辞,尽管他很清楚这些言词在某些层面上是有迹可循的,然而此刻被如此赤裸裸地昭揭出来并作质问与比较,还是让他羞愤难堪得想要假装听不懂、逃避性否认。
「希,不说并不等於没有这回事,你看似那个被逼迫的受害者,实际上却是将我们父子玩弄於股掌中,你心知肚明,你并不无辜,希……」
凌隆钦企图把罪恶的源头指向他,要他切记自己的负罪立场,让他别忘了自己的共犯身分。
短暂的言语洗脑後,是肢体的强化教育,凌隆钦再度覆上他闪躲不及的唇,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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