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院所去挂号。没想到病患还挺多,由於没有事先预约,他早上挂到号,直到下午四点才轮到他。等到医生问诊完之後,刚好也是下班的巅峰时间了。
医生说他的状况是属於自律神经失调,除了开药之外,患者本身也得配合平时的均衡饮食、规律运动、肌肉放松练习或是多多参与抒压情绪的活动等方式,来减缓那些失调的症状。
怎麽会把自己搞成这样子呢?难道是自己给自己压力太大了,还是……
打从自己跟父亲的事情被发现後已数不清几天过去了,圣辉对於自己的态度一直没好转,非但没有好转,而且还变本加厉地日益恶劣着。
虽然凌仲希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圣辉一直对自己如此漠然不屑的态度让他非常的难过。每一次两人擦身而过,圣辉总是英姿飒飒毫不恋栈地走向人群,徒留下他独饮一身的空虚寂寥。在工作的对应上,对方也总刻意避免两人的交集,若非不得已的业务交涉,也都只是制式化的客套对答,绝对不多一分一毫的额外问候。
多一丝关切的眼神,也都被对方忽视过去,要不是有工作这层关系的连系,他们便等同於陌生人,不、简直就比陌生人还要冷淡,陌生人至少还有可能对上眼、点头问好,但是他们不可能。
凌仲希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和圣辉竟会落到如此绝裂的地步,不、是圣辉单一方面彻底的断绝交流。事情曝光後,他震怒、他愤慨、他赌气、他冷战,这些都情有可原,这些凌仲希都可以接受,毕竟这些都是自己的错,自己罪有应得,也甘愿耐心等候,等他盛怒过去、等他心情平复、等他愿意再度正眼瞧看自己、等他愿意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然而,如今都过去快三个月了,一切并没有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顺利,圣辉仍旧不肯原谅自己,依如最初发现自己糟事的那时那样痛恨自己,甚至是要予以惩罚似地漠视自己、或是冷嘲热讽,如果这是他宣泄愤恨的方式,那麽凌仲希也只能黯然接受,直到这一次的风波过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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