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手捂着胸口,刚才被力气全出的母亲狂搥猛打,疼得他差点吐血。不过比起那些皮肉上的疼,最痛的,还是圣辉对自己的冷酷跟责备。
眼看着圣辉根本不屑听闻自己的任何解释便转身离开,直到他消失在楼梯的尽头,凌仲希这才撑不住地蹲了下来。
此刻他的脑袋里一片茫然、不知所从,就像一个破旧的废轮胎,被人弃置在汪洋大海中任其漂流,沉不下去也到不了岸,日覆一日承受着骄阳曝晒、咸海浸泡。天冷眼瞧着、风无情刮过,他求救无门,也无法自救,最终只能随着时间的流逝、漫长而又缓慢地腐蚀朽化,直到自行消失为止。
就算是父亲半夜里前来关切他的伤势与精神状态,他也没有办法向对方倾诉自己的委屈与创痛,他早已没有任何的立场,在这个即将撤掉自己站台的战场上为自己抗争。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