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易如反掌,所以身为当事者的他完全处在无痛无痒的安然状态下。
然而凌仲希就没有那麽幸运了,因为不擅於经营人际关系,一个形只影单的可怜虫,在这场无事生非的斗争下,被抨击得神经衰弱、压力负荷过大,身体方面再度出现失调的状况。
这三周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它长到能够让他承受着漫无止境的精神折磨,它也短到可以在瞬间发生许多令他履履崩溃的事情。
就像这麽一天,他下班後在外面逗留了些时刻,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多,打开家门时,母亲还待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翻阅着并未真心入眼的杂志,见他回来,便把杂志不屑地往桌上一丢,然後瞪着他看。
看这架势,该是有话要对他说了。
※※
自从凌仲希与父亲的情事爆发那天之後,父亲不晓得是如何安抚母亲的,母亲一直没再跟他说话,他也不断回避着一直存在的问题,但是他很清楚,问题并没有解决,即使母亲接下来的数天没有马上来找自己质问,也并不代表一切都没事了。
今天,母亲藉着父亲尚未回国,圣辉也还没有回家,此时此刻正襟危坐留在那里等自己,他於心了然,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妈……」
出於心软,也基於礼貌,凌仲希轻声叫唤母亲,却被她断然喝止。
「不要叫我,我已不是你妈!在你跟隆钦做了那种事之後,还把我当你妈,你不觉得恶心吗?!」
余恺祯看似隐忍了多天的怨气,在此时倾泄而出。时间彷佛又回到几天前她刚听闻那件荒唐之事的当下,所有无法容忍的景象以及不愿相信的陈述全部回笼,把她原本就已经高涨的情绪给堆到最高点。
「……」凌仲希知道,母亲接下来的所有问话,他可能都没有办法给予满意的回答。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麽,你一定是在想我又开始歇斯底里又开始泼妇骂街了是吧?!」余恺祯突然停顿下来,调节了一下气息,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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