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仲希不明白他这番话的重点。
「你喝到後来完全不知道有谁跟你搭话,我们跟你说什麽你都听不进去,只是自顾自地抱怨着某个人。」
「!」听到某个人时,凌仲希的心脏不由得乱了一拍,该不会他所说的某个人,是——
「昨晚我和几个朋友去那家店喝酒,起初我看到有个人坐在吧台那儿只觉得很眼熟但没多在意,直到後来我们要散场了你还坐在那里我就开始好奇了,於是我让朋友先走然後我再过去吧台,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你,但那时你已喝得烂醉,完全没有办法与人正常交谈,酒保以为我是你朋友,一脸困扰地表示让我赶快把你带回家,不然再喝下去就要出人命……」
白桐生爽直地笑了笑,似乎不想让凌仲希感到这话题的压力,以轻松诙谐的语气继续叙述着:「在那种因为好奇而稍微关心醉鬼的情况下被误认为是朋友,我自然就不好意思撇清关系袖手不理了。只是在把你带上我的车的过程中,难免还是会遭到你的醉话洗礼。问你家住哪里,你也是鸡同鸭讲根本得不到答案,只好先把你带回我家了。虽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辜,但能看到与前几次正经严肃的你不同的一面,感觉也是挺新鲜的。」
「我……说了什麽醉话吗?」凌仲希比较在意的是自己有没有说出什麽不该说的话。
「呃……」白桐生停顿了一下,彷佛在回想当时的情况,然而想着想着,又觉得似乎难以启齿,说得有点迟疑吞吐:
「我其实不太确定你跟你口中所埋怨的人是什麽关系,但听你埋怨的内容……很像是失恋之後对前任的绝望与责备……」
「……」
凌仲希觉得自己应该不用确认,也可以知道那个人就是指凌圣辉了。
他想了解自己昨晚到底说了些凌圣辉什麽,可是却没有勇气开口询问,就怕得到的答案是无比的荒唐与无尽的羞耻。白桐生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所以没有说的很直白,没有说他在前面骂了那个人一大串狠话,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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