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五星级的高级酒店,怎麽会是这种毫不起眼的廉价商旅呢?
然而在经历了接连不断的风波,受尽了无情现实的打击之後,凌仲希对於身分地位或是形象颜面这种东西,早已不寄予任何期望了。本不属於他的东西既不曾追求到手,更遑论错过失去。就算仍住在家里,家人却形同陌路,那还不如撤出。「本来是的,辞职之後,就搬出来了。」
白桐生很是好奇:「是因为凌圣辉的关系?」
「那只是原因之一,反正,就是有很多其他的问题,只能离开了。」
凌仲希只透露到这里,就不再说什麽。毕竟,那被赶出家门的理由,可不是怎麽光彩。
「怎不找个舒适安定的地方?」
白桐生这麽问,凌仲希这麽想:前阵子那个如临世界末日、行屍走肉的我根本就不需要什麽舒适安定的地方,因为没有感觉、也没有意义。他漫不经心地说:「时间太匆促了,来不及找,就先暂时住在那里。」
究竟是发生什麽事,竟急迫到连住的地方都来不及找就得搬出来?白桐生看了凌仲希半会儿,纵使觉得不该探究人家的隐私,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还没找到下一个住处,你家人就让你搬出来,会不会太过分了?!」
白桐生夹带情绪的打抱不平固然令人唐突,但凌仲希却觉得很欣慰。在前段日子那些足以销蚀一个人的心智、萎靡一个人的灵魂的惨烈状态下挣扎苟活,无非就是想听到有人为自己发声为自己讨伐,毕竟再坚强的人,都会有脆弱到需要靠虚情假意的安慰来硬撑的时候。
「想要找到好一点的住处短期内比较困难,只好暂时先住在旅馆,再慢慢找了。」
「我有朋友在租屋业,我可以帮你问问看,你名片上的联络电话没有改吧?」
「改了。」他也不打算隐瞒。
白桐生苦笑:「工作辞了、住所搬了,连电话都改了,有种要与过去告别而且消声匿迹的感觉呢!可以告诉我新的号码吗?待我这边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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