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间去消化这一切。」
「桐生哥,你可以义正词严地责备我没有关系,因为我就是做错了,而且那种错误还是超越一般人的合理认知,会惊讶是正常的,我都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凌仲希会去自嘲自己的人生,或许在当年被凌家领养的时候,就已经偏离了正常的方向了。
白桐生靠向凌仲希,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别这样,我现在担心的是凌董……那家伙现在来找你,是不是有什麽企图?」
「企图……」
凌仲希闻言笑了笑,那家伙对自己能有什麽企图?他比自己有钱有势、有名有地位,相貌堂堂又品味高雅,无论哪一项自己都不比上他,他能对自己有什麽企图?!「如你所见,我们的关系仍有一点拖泥带水、不清不楚,毕竟不久前他还是我的父亲,大概没那麽快就能斩断,你应该看不惯我们方才的行为吧……」
白桐生对同性之间的亲密举止没有异议,他在意的是仲希主动亲吻凌隆钦,就算只是亲吻额头,但那也不代表他们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没有亲密的举动。他无法心平气和地看待这件事,特别是在知晓他们之间过去那种不伦的关系後。他可以谅解身为养子的仲希在那种大家庭下可能有他必须臣服的苦衷,但他绝不苟同拥有成熟思想且为人父亲的凌隆钦竟然对自己的小孩做出那种背德之举。
「仲希,凌董的这件案子你交给我吧,从今天起,由我来接洽他的所有事项,你不要再跟他有所联系了,但你放心,因为这件案子你负责过,所以到时酬劳仍会算在你身上。」白桐生目前只能想出这个办法,来解决仲希的困境。
凌仲希摇摇头,说:「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我自己的事我得自己解决,我会继续负责这个案子,而且还会尽我所能把它做到尽善尽美,这是我的工作职责,另外我也会尽快搬出这里,这是我对你的负责——」
白桐生打断他的话:「等一下、我并没有要你搬出去——」
「桐生哥,我已经在这里打扰太久了,这里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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