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的方式,来了解我的痛苦,我也从未要求过你什麽,就只是回家时帮忙顾一下芊芊,她也是你的女儿,你不会让她的成长过程中,都没有父亲的参与吧。」宋家妶纵然语中仍夹带着指责,但她却不敢跟凌圣辉正眼对视,这使得她的话听起来就少了那麽一点说服力。
凌圣辉最烦她那总是跳脱重点、转移话题的说词,懒得再跟她争论下去,迳自走到玄关去,准备要出门。
未料宋家妶并不想放过他,见他气势弱了些,忍不住又出言大声讽刺。「怎麽,被我说中了,所以现在又想当个缩头乌龟、出门逃避去了?」
尽管身为母亲的余恺祯也认为圣辉总不在家实在不可取,但也轮不到一个当媳妇的来对她的儿子指指点点,甚至还用缩头乌龟这种带有羞辱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儿子,正想说些什麽时,就看见向门口走去的圣辉又折了回来,直快步到宋家妶的面前。
比宋家妶高了一个头的凌圣辉站在离她不出半公尺的地方,低头傲视着她,那浑身不怒而威的气场压迫着悄悄退了一步的宋家妶,她想向一旁的婆婆求救,岂料余恺祯却一脸这都是你自己招惹的淡漠表情不予理会,让她开始後悔刚刚为什麽没有管好自己的嘴巴。
凌圣辉在宋家妶面前默不作声了好一会儿,彷佛在酝酿着愤怒般令她惶恐不安。以前她曾觉得圣辉沉默的时候又酷又帅的,现在却打从内心感到发寒而恐惧。
她想为方才自己的出言不逊道歉,不过好像太迟了,她听到圣辉用低沉到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说:「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缩头乌龟,对於这个家、对於你,我的确出头不了,所以我退下了。你们,就好之为之吧!」
语毕,他冷漠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留下哑口无言的婆媳两人,和彷佛能感到情况不对劲而终於开始嚎啕大哭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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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圣辉搭计程车去昨天的那间酒吧把车开回,不过却不是回自个家。他来到了公司,董事长的办公室,有着不输顶级套房设施的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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