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榻上,康熙看着衣襟大敞,胸乳尽露的女孩儿也不再矫情,管她什么人鬼,如此尤物在眼前不先尝尝怎么对得起自己。
扣着她手腕用被拉扯开的红绸绑起来,任何时候都要控制主动权的皇帝怎么能任人摆布,捧着腰肢只是释放出龙根就对着那粉嫩小口顶,根本无需什么前戏开拓毫无怜惜的直直插进去,感受到甬道内里紧致绞索的男人着迷一般把全部性器都填入,尽根的顶到最深处。
谁说做鬼被破处不疼的,惊声尖叫的女孩儿因为被固定住手臂只能任人欺凌,还没等她适应那根巨物就开始律动,脚丫在空中胡乱踢动也阻止不了男人近乎肆虐的挞伐。
康熙简直被刺激的操红了眼,捧着那挺翘臀肉就往自己身下送。初经人事时有敬事房盯着恪守礼仪,自己逐渐掌权后才不再把什么规矩礼法放在心上,但这也总是不得尽兴,主要是后宫中人说到底也是大家闺秀,再迎合也难免拘谨,而他不屑于狎妓,因此大概直至今日才痛快又放纵的真正体验到一回性爱为何。
“你若是人,朕定要千方百计把你留在身边,”唇舌在她胸口游移吸吮,两边乳尖已经被嘬的艳红,湿漉漉摇曳于空气中,锁骨下斑驳的吻痕可见皇帝激烈,他这话倒是出自真心,哪怕养在园子中当个金丝雀也好。性器大开大合的在人身体里进出,带着湿淋淋的淫液弄脏床单,他无所顾忌的在女孩儿身体里抽插,几乎完全沉溺进情欲无可自拔。
接吻的空挡勾缠着舌尖,打着转舔舐整个口腔,皇帝也完全赤裸的和女孩儿抱在一起,他已经射进去过一次,毫无保留的把精液灌入人腹中,也不顾及这算不算什么泻元阳,只当自己在做一场难得的春梦,梦醒时分回归正轨。“你原本是哪里人?又是在何处殒命?”这般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被自己碰上,亲吻着她侧颈的皇帝心想,或许有什么办法让人还阳也未可知。
姜明被操的哼哼呀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因着死时还是处子之身屡屡被其他女鬼们嘲笑,而每年七月半时总有些鬼无聊的要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