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场景时,全硬了起来。
白辞已然说不出话,他趴在床上,连清理下身的欲望都没有。
林习月喉间发痒。
男人三十如狼似虎,他在医院里陪着白辞半个多月,自己也素了半个多月。
好不容易吃到了荤肉,不吃爽了,怎么对得起自己日日的伺候。
林习月将自己硬邦邦的凶器再次插入那个柔软的穴肉里,将人抱了起来。
VIP病房里有独立的卫生间,但是淋浴。
白辞又几乎昏死,林习月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屁股,开了温水。
他缓缓将人放下,白辞迷糊着靠着他站着。
林习月手指抠挖着他穴肉里的精水,将白辞半搂着。
男人眼里似乎有了几分怜惜,不过肿胀的阴茎提醒他,还是先解决肉欲再说。
所以他挖干净白辞的精水后,又将自己的肉刃插了进去。
白辞只是皱眉,没有醒。脸贴着男人的胸膛,呼吸窒了窒。
林习月抱着白辞,按在浴室里来了回。
幸好医院的浴室有老人用的护栏扶手,白辞被干得清醒过来的时候,就软软地撑着扶手,被林习月干得头脑发昏。
咿咿呀呀地呻吟抗议,结果又被人按到了洗手台上。
敏感点被不断戳弄,白辞哭着说自己要尿尿。
也被林习月从后面搂住,扶着肉棒凄惨地尿了出来。
后半夜又被抱到床上,或是提着腿,或是按着腰,愣是一个姿势干个二十分钟,生生干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