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公务,等白辞做完饭,两人一起用餐。
林老板也从初时的笨拙到如今已经可以优雅地洗碗了。
白辞在他身边陪着他,等他洗完碗,两人就脸贴着脸激烈地舌吻。
“唔......”白辞被亲得气息凌乱,软着腿搂住他的脖子。
林老板抓着他的后颈将人按在了怀里。
白辞笑着抬头与他接吻。
四天没有做的林老板迫不及待地脱他的衣服。
白辞忽然起身。
“等下......”只见白辞将自己的睡衣睡裤脱下,又将纯白的内裤脱下。
他将新买的围裙套上,站在岛台前,挺着浑圆的臀肉冲着林习月说:“习月,帮我系上。”
林习月喉间发紧,下身早已挺立如铁。
他炽热的手掌抚摸着白皙的后腰,忍了忍才给他把围裙带子系上。
白辞就刻意伸手去开上方厨柜的门,红着脸说:“老公,我拿不到......”
一米八的男人,什么够不到。
林习月难耐地吞咽着口水,他肉棒鼓胀着,欺身压住白辞,摩擦着他的臀肉。
“骚老婆怎么做饭不穿衣服。”
白辞故作羞涩地说:“衣服被弄脏了,所以都脱了。”
林习月靠在他耳边沉重地呼吸:“是吗?”
他伸手按住了臀缝的软肉,大力粗鲁地揉捏着。
“是被骚水弄脏的吗?”
后穴激动地张合着,肉棒上留下点滴津液。
白辞双腿夹着粗糙的手掌,喘息着:“嗯......骚水太多了......”
林习月舔着他的后颈,问他:“那怎么办?老公的鸡巴给你堵着好不好?”
手指随着粗俗的话语插入了柔软的穴肉里。
白辞情动地叫着:“啊!要...要老公的鸡巴堵着...一直堵着。”
太淫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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