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空荡荡,一条石子路直通别墅。
白辞敲了敲门,没人回答,于是便推门进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里面也几乎没有装修,一平层望到底,除了一侧的开放式厨房,什么家具都没有。
白辞疑惑,这就是所谓的精简风?
“林习月?我来看你了。”
没人回应,但是二楼有咳嗽声。
白辞就往楼上走,他看了眼楼梯,还有地下层和三楼四楼。
二楼还是清水白墙,放了一张沙发。
林习月裹着褐色的毯子,躺在沙发上咳嗽。
白辞忙上前询问:“林习月,你没事吧?”
林习月抬眼看他,眼里泪光闪烁。
“你居然来看我了。”
“......咳,我不知道你生病了。”白辞摸了摸鼻子,又问他:“你怎么生病睡在沙发上?”
“......阿姨把我被子晒了。”
“哈?”这都傍晚了,被子还晒着呢!
林习月委屈极了。
生病的痛苦,就连189的好男儿都顶不住。
他忽然抬眼问道:“是不是只有哭才能让你陪陪我。”
白辞一下子就被击中了心脏,歉意地将人搂住。
“对不起......”
林习月上半身蜷缩着埋在他的胸口,呼出的热气来到了脖颈。
“我看看你的房间,生病了怎么能睡沙发呢。”
白辞拍了拍他的后背,不满地说道。
林习月跟着站了起来,裹紧了自己的毯子,高大的男人没有力气地倚在白辞的肩头,带着他上了三楼。
三楼一边是阳台,一边隔出来,推门进去就是一张床。
这也太简陋了吧!
大床上果然什么都没有。
“你就一床被子吗?”
“嗯。”林习月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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