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吓得一脸错愕,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尽量心平气和地对土拨鼠温和一点:“到了交换之地,你可以回到他的族群,而我也该离开。”
土拨鼠心情消沉,没再说话,但是很不舍的跟在我身后。
我们跟着阿诺斯留下的标记,走了很长一段路程,忽然,我开始腹痛难忍。
这种痛可不仅仅是吃坏肚子想拉屎那么简单,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奇妙的锥痛。
“夫人?是伤口疼?”小金很紧张地过来扶我。
“不是,是肚子。”
早晨的太阳从地平线缓缓上升,薄薄晨光照的我额头冷汗晶莹。
土拨鼠趴在我肚子上,耳朵贴着肚皮静静听着,忽然笑了起来。
“你不会要说,我有了吧?”
“是的,夫人,您怀上了阿诺斯大人的后代。”
我的后槽牙咔咔咬紧,忍着疼,没说话。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您肚子里的孩子感受不到雄父的气息不安,加上雌父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的。”
真他妈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
我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爬起来歇了一阵子就继续赶路了,挥开了小金要过来搀扶我的双手。
太阳越升越高,沙漠的温度以几何倍数升高,汗液淌在防护服里面,而我却不敢脱掉,反而将寒蚕斗篷罩的更紧了些。
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处,沙漠正午太阳的毒辣可不是这颗星球的非原住民能忍受的。
尤其再配合上这里裸露的沙漠地形,岩石已经越见稀少,没有任何遮挡物可提供阴凉给我们休息。
身体严重的缺水使得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干咽滑动,喉咙粘膜干涩,吞咽摩擦中,产生刺痛的感觉,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瞳孔在刺眼的紫外线暴晒下缩聚成一点。
极端的气候永远是最难熬的,它会让人忍不住想起心里的温柔乡来,我开始想念地下王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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