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骨子里是掩盖不住的凛然气势。
这是他的二弟,相差七岁,一母所生的弟弟。
他看他,却觉得像是只无时无刻蛰伏在身旁伺机而动的豺狼。
李禅缓缓转动着手中的扳指,轻声道:“徐贵妃近来风寒侵T,卧床多日,二弟即将远行,合该前去探望。”
“是,多谢太子爷提醒。”
一行队伍又往东g0ng的方向浩浩荡荡地离去。
李祯心中冷笑,太子这是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呢。
虽是一母所生,但你李祯自小养在徐贵妃膝下,与那承教于中g0ng元后的嫡长子自然不同。
来福也知道二爷此刻不快,所以并不敢出言打扰,只是默默地跟在二爷身后往徐贵妃所住的含英殿去。
“尹来福。”
“奴才在,二爷吩咐。”
“你速回府收拾行李车马,我看望贵妃后便出g0ng,通知工部尚书等人于光化门外汇合,灾情险象一刻不得耽误,即刻整顿人马前往陕州。”
“是!”
岁岁能拖着病躯下地洗衣已是三日之后,得知二爷去了陕州救灾,她很是不安。
二爷早不远行晚不远行,怎么就偏偏在她偷m0去了前院,还留宿一夜,疑似乘宠之后远行呢?
风平浪静过了几日。
这天,前院副总管全大德让人传话,说是经他查办,抓住了前院里一个手脚不g净,偷了主子东西的小太监。
正要处罚三十大板然后赶到京郊的庄子上去,叫了满府的奴才都去观刑,以儆效尤。
那样血腥的场面,除了好事八卦的,大概没几个人是真正想去看的。
岁岁正洗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几个婢nV议论的声音。
“听说前院的小柱子被打三十大板不是因为偷了东西,而是他自己借着在前院上夜的便利,偷偷放了一个想g引王爷的婢nV进去,全公公为避府中流言,这才谎称是小柱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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