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般阵仗?
曹开河如今摆出来的气焰有多嚣张,心里的不忿和无奈就有多浓稠。
他瞪着前方,咬牙冷笑道:“收场?匪寇猖獗,刺客肆虐,自然要由那姓邱的交代,何须我收场!”
旁边另一幕僚拉拉这个不识趣的幕僚,“大人说的没错,徐国公刚进城两日就遇到刺客,如今刺客如匪寇,彪悍横行,闹市杀人,这可是漕督的责任。大人恰逢其会,剿匪有功。”
不识趣的幕僚跺了跺脚,仰头看着马上的曹开河,终于还是闭上了嘴巴子。
但愿一切皆如所愿吧。
然而时间紧迫,动静越来越大,须臾之间便可能有人打断这“剿匪”,若不能在那之前将苏芽沉淮给收拾了,后患无穷。
他转头看向火光中的少女,那女子姣美却又彪悍,衣襟染血,彷若火焰中盛开的云霞,挥着长枪,将那燃烧的车棚挑了,砸得四周漕兵嗷嗷叫。
多好的一个女子,今日就要陪葬在这里了。
“再上明火箭!”车棚被挑掉,里头的屏障就没了,曹开河大喜,连忙下令,“烧死他丫的!”
幕僚心中大喜:烧!使劲烧!烧掉一切后患!那开了天顶的车厢,还怎么庇护里头半死不活的人?正好堵在里头烧光殆尽,永绝后患!
他狂喜地再次看向火场中心,只见苏芽跳上没了棚顶的车厢,踩在框架上,正扭头愤满地看向曹开河,脚下迈出半步,似乎就要不管不顾地纵身跳下,要找曹开河拼命来!
幕僚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大步。
车厢里,挑飞的车棚上掉下一块被火烧透了的木屑,落在沉淮的手背上。
仰头看着苏芽的刘云正好低头,见状吓了一跳,立刻拂袖将那木屑拍开,灼热的温度迅速在沉淮的手背上烫出了水泡,可是沉淮却对此一无所觉。
刘云的心沉得探不到底,沉淮这幅样子,与他困在这小小车厢中坐以待毙,单靠苏芽又能支撑几时?
“沉大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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