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偏偏没有厉泽聿发话,谁也不敢上前帮忙。
不知是什么原因驱使,他开口叫住她的名字:“虞念念。”
虞念念把行李箱推到玄关口,低头换着鞋子,听到他的声音,她只随口应了一声:“戒指我放在了卧室里,厉先生签完离婚协议书记得通知我,找时间我们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
不耽误你去找你的白月光和你的宝贝儿子了。
厉泽聿感觉有一口气闷在胸口不上不下,他下意识的朝着玄关口的鞋柜看去。
才发现,属于她的那个柜子已经空了,她喜欢穿的那十几双小白鞋都不见了。
只有右侧那个属于他的柜子里摆满了他黑色的皮鞋。
孤零零的,好似在嘲笑他一般。
厉泽聿声音沉戾:“你真要走?”
虞念念觉得好笑:“厉先生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我在开玩笑?”
一口一个厉先生,厉泽聿怒极反笑,从来只有别人留他,没有他留人的时候,他第一次开口留她,给她面子。
是她不要。
他冷声,仿佛不给一点余地般:“好,虞念念,你走了就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