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就看到厉泽聿整个人坐在床头柜附近的地上。
背靠在阳台的玻璃门,双腿岔开,
整个人颓废的像是个流浪汉一样。
待走近才发现他手里不知道握着一个什么东西,握的很紧。
他身上的衬衫一半都湿了,领带不知所踪,好像是摔了一跤的模样。
乔初云蹲下身,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脸色又是巨变。
只是比起当初看到厉泽聿醉酒的紧张,这次更多的是怒其不争。
“你又喝这么多酒?”
她是真的服了,以为她哥今天好歹有点进展。
结果好不容易拉的进度条又倒退回去了。
厉泽聿没说话,盯着虚空处发呆。
“喝酒除了让你身体,解决不了问题,你以为嫂子现在会关心你的死活吗?”
到这个时候,比起他的身体,她更在意的是,他用这种自我消耗的方式,永远不可能追回想要的。
厉泽聿沉默,握着戒指的手微微攥紧。
“我不习惯。”
乔初云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习惯她不在,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