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聿没有问任何关于合作或是工作上的事，而是问了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她去吗？”
卡尔瞬间就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厉总希望我夫人邀请虞小姐，和上次一样？”
厉泽聿沉默两秒，很轻的回了句:“嗯。”
他不知道，他的话问出口时，卡尔已经打开了通话免提。
卡尔无声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女孩。
虽然隔着手机隔着网络，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字，林娜就是从厉泽聿的话语里，感觉到他的卑微。
现在想要见人一面，都要求着别人制造巧合了。
她朝卡尔点了点头。
反正她本来就是打算邀请虞念念的。
虞念念可算是她来帝都收获的最宝贵的朋友，她要走，当然不能忘记这个好朋友。
卡尔看着林娜的眼神，思索了一下，组织语言。
“好吧，我尽量帮你传达到，不过到时候若是虞小姐不来，你也不来的话，我可能要考虑一下我们继续的合作哦。”
挂了电话。
林娜捧着卡尔的脸就是猛地亲了一口。
“太聪明了，就该这么说，男人可不能惯着，要吊着他胃口，不能让他以为自己万无一失了。”
即便她觉得虞念念和厉泽聿还有可能，可男人啊，就是不能太惯着。
“那我呢？”卡尔指了指自己，“你也要吊着我的胃口吗？”
“你不一样，你都是我老公啦。”
卡尔点了点她的额头。
厉泽聿挂了电话，发了两秒钟的呆。
直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他看到上面的备注名，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过去两年，厉宏深的电话一直都是打到虞念念的手机上，一些生活上和家里的事，厉宏深都会让她拿主意。
现在这些琐事都落到了他的头上。
“爷爷。”
“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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