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正贴在颈部肌肤的位置，看上去是因为痒想通过抓挠的方式去缓解。
“别抓。”他抓住了她的手，“会留疤。”
这点虞念念知道，小时候经历过，有经验了。
其实她没打算用手指去抓，就是想蹭蹭，太痒了。
厉泽聿从一旁拿起一罐药膏：“水挂完之后，我给你涂药？”
虞念念‘嗯’了声，又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
“你去做什么了？”
“跟叔叔阿姨去报了平安。”
虞念念点了点头，身体上实在不舒服，她便也没在说什么。
待护士来拔了针，厉泽聿拿着药膏，坐在床侧：“上药？”
虞念念解开纽扣，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出来。
也没什么好害臊的，更何况她现在身上都是红点点那么多，也漂亮不起来。
厉泽聿看着暴露在眼前的身体，他生不出任何旖旎的心思来。
她并不是只有脖子和胸口的地方有红色疹子，她身上其实有很多地方都有。
本该一片雪白的肌肤上，左一块右一块的红疹。
就像是白到透明发光的雪地上，吹来一阵风，带来的灰尘和落叶落在了上面。
他低头，一点一点的给她上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