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
碍于余年的身份,除了看着,确定她在这的行踪,他们的人都不敢对余年做什么。
况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做什么?
“夫人?”男人唇角牵起一抹弧度,看似温和,实则眼底寻不到一丝温度。
秦叔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也没看透过他这个人。
不知道他这一声到底是什么意思。
余年离得不近,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只能看到男人坐在轮椅上的背影。
厉泽岁垂下眼睫,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先回去吧。”
秦叔赶忙退了出去。
花房安静了下来,只有夜风吹来的簌簌声。
厉泽岁自己调整着轮椅,转过来,视线对上余年不可思议的眼眸。
他弯了弯唇,“怎么不过来?”
声音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他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无论如何都宠着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的那个男人。
余年紧张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看着眼前人熟悉的脸,她心底升起的不是欢喜。
而是难以置信和恐惧。
她从来没想过,厉泽岁竟然还活着,不仅如此,他似乎过的还不错。
并不比以前作为厉家长子过的差。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毁了,在里面蹲几年,出来一无所有,儿子大概也不会再认她。
在那些看护她的人口中听到称呼她为‘夫人’的时候,她还茫然了一瞬。
直到听到有人提起说晚上要准备些甜食,因为他睡觉前要吃甜点才能入睡。
那不是厉泽岁的习惯,是她的习惯。
这件事除了他,也没其他的人知道。
她才惊觉到,原来是他。
稳了稳心神,余年在他的身边蹲了下来,看到他左手无名指,瞳孔猛地一缩。
她握住那只手,手指抚摸着那枚戒指,喃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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