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殷勤,清荷总觉得不太对劲,她相信爹娘不会认错人,即便小时候陆承泽乖巧懂事,但这人离开了十几年,谁知道如今是个什么品性。
陆承泽在院子里“咔咔”地劈着柴,丝毫不知有人在屋里怀疑他,他身手好,准头也好,劈得利索,一斧头下去柴火霎时从中间裂成两半。
将一堆柴火劈完,又整整齐齐地码在柴房里,陆承泽这才到立在院子里歇息片刻。
万氏把他拉到厨房,让他擦擦汗,再洗个热水脸,免得一会收了汗着凉。不管万氏让做什么,陆承泽都乐呵呵的照做,没有半点不耐烦。
先头万氏见着陆承泽回来,光顾着高兴,也没细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这会心情平稳了些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人来,身上的棉袄半新不旧的,袖子有些短了一截,明显不合身,脚上的棉鞋也
磨得快破了,那鞋底都薄了不少,一看就知道穿了很久了。
这细看下来,她心里就带了一股气,看这孩子的穿着,就知道江师傅家里待他不上心。
大过年的没件新棉袄不说,就连身上穿的旧棉袄还这么不合身,江师傅到底是怎么照顾这孩子的。
当初江师傅带虎子走的时候,还再三保证拿虎子当自己孩子一样,现在看来也只是说得好听。
“虎子,这会没别人,你跟秋姨说实话,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江师傅待你好吗?”万氏到底还是想问个明白,想知道当年是不是信错了人。
提到江师傅,陆承泽眼中闪过一丝悲痛:“秋姨,江师傅待我如亲生,不过他前年已经病逝了。”
听到江师傅已经去世这个消息,万氏方才快压制不住的怒气,全转变成了惊讶:“那江师傅比你周二叔大不了几岁,怎么就病逝了,你给秋姨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
“嗯,秋姨,咱们坐下慢慢说。”
两人此刻站在厨房屋檐下,外头天冷,陆承泽担心秋姨受冻,同她一块进了厨房,又自己动手生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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