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二房两家人就得了一个儿子,也就是郑传家,郑传家是大房的独子,郑琴娘是二房的独女。
两家人在郑家的待遇是一个天一个地,大房有儿子腰板硬,有老人护着什么都不用做,二房两个大人连带着一个小的整天累死累活,连顿饱饭都混不上。
二房也不没闹过,只要二房一闹,大房的人就撺掇着老人要告二房的人不孝,二房的人被这顶大帽子压着,苦了一辈子。
郑家两老临死的时候分了家,家中的铺子田地悉数留给了大房,留给二房的只有几间破屋子,因为分家这事,大房二房算是彻底结了仇,再没来往过。
劳累了几十年,身体太差,郑琴的爹娘四十多岁就走了,临走之前跟金达交代了不要和大房的人有任何瓜葛。
金达一直不愿意媳妇再和这家人来往,要不是这家人卑鄙无耻,自己岳父岳母也不会那么
早离世,偏媳妇是个心软的,还把那家人当亲戚。
郑掌柜见堂妹劝住了金达,心中不屑:怪不得赚不到钱,自己媳妇都压不住,还能有个啥出息,要不是这事找金达最合适,他才不愿意登门看金达的冷眼。
等这事成了,他非得让金达给他送礼认错不可,若是不成……
不成也无事,左右闹不到他头上。
金达等了一会没听见郑掌柜出声,心中更不耐烦,出言讽刺道:“不是说来给我们出主意的吗?怎么不说啊,我看最好的主意就是将琴娘该得的那份产业还给她,你舍得吗?”
郑掌柜闻言,笑容一僵,暗恨金达不知好歹,还好意思提产业,郑琴一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分产业。
不过此时不宜多争论,多说无益。
他今天是为了别的事来的,小不忍则乱大谋,这道理他懂得,今天不管金达说什么他都能忍着。
“妹夫别急,我刚刚不过是在想该怎么开口,我知道妹夫最近生意惨淡,不过要是妹夫愿意听我的主意,保管妹夫以后生意日日火爆,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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