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车子都熏臭了,怎么补偿哥哥啊!”这男的把车停在路边,伸手到后面座位,摸时祺的手,“小可爱,给哥哥看看逼!”
“你看你爹的逼呢!”时祺往出戳了一拳,找准机会跑下了门,前方五百米有摄像头,司机不敢太过分,骂了两句难听的,把车开走了。
说实话,时祺这站起来,你就看他那大体格子吧,宽阔的胸背、四肢发达,明显的“开朗大男孩”。倒不是眼神不好使,而是男司机人到中年,穷得叮当响,在车上生活了一个月,发情无处疏解,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穿超短裙的,时祺化完妆又看起来那么俊美,管他男的、女的,男司机便宜找着个洞、发情了不可自控。
时祺跑得快,不敢打车了,只得扫了辆单车,骑到深远国际大厦的广场,他完全不了解娄仲伟的背景,穿着别扭的小裙儿,背包里还揣着祖聪给他的一张提问清单。
至于清单上写了什么,他还没来得及看,就一头扎进了深远集团大楼,到了之后,他发现不光前台穿的光鲜亮丽,保安和清洁员也都穿得非常正式。
相比之下,自己一身土味,穿着墨绿色短裙,还有七块一瓶的好迪定型喷雾喷出来的蓬松大波浪,如此成熟的打扮,与他本人的气质显得不大相称。
时祺有点后悔,他怎么能听祖宗的呢?那人一向洒脱随意,有钱人任性起来,没谱的,他责怪自己没想到借一件像样点的正装。
现在,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
众多路过员工,以看动物园在逃梅花鹿的眼神,瞥过漂亮可人的“女孩子”,她穿着不太合体的短裙,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焦急不安地张望,一旦视线和四周打量的目光相撞,就脸色通红地低下头。
他抿起粉嘟嘟的嘴唇,低着头坐在大厅沙发,露出修长洁白的脖颈,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其实是装出来的。
因为胸前戴了两坨硅胶,腰很难挺的起来啊,都怪组聪,家里有钱有势了不起啊,凭什么不答应自己的追求?还要什么门当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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