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脏病吧?”
时祺赶紧将娄仲伟给的支票,按照当天最大上限额度转存进他的卡里,并预约了第二天下午的肛肠外科王医生的号。
“你这个肛门有点红肿哦!”医生戴着口罩闻到一股浓重的酒精味,他疑惑地问,“你这里别个是抹了酒精塞?”
“呃,昨个晚上屁儿有点痒,我就是痒得遭不住,就抹了点!”时祺可不敢跟医生说实话,他昨天一个沟子换了两百万。
回来后,时祺担心被传染上那啥不干净的病,从里到外都用酒精擦了一遍。
“你为啥要抹酒精喃?痒了也不能抹,抹了它要加重的,酒精刺激那么强!你看嘛,这里边黏膜都红肿了,你不能用酒精擦肛门哈,这儿的皮肤都是很敏感,很娇嫩的,记得哈!”
两百万,时祺觉得刚够他的精神损失费都不够,医生拿着针筒,在时祺屁股打了两针消炎针,还问时祺,咋个酒精抹得那么深,十好几厘米的黏膜红肿。
时祺越想越气不过,娄仲伟差点给他直肠干报废了,时祺离开医院,给娄仲伟打电话。
“你有没有病?我就在你公司住下,我要告诉所有人,你娄仲伟强奸男大学生,你以为给我两百万就了不起啊?”
“先上来说,”娄仲伟让办公室的秘书先出去,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时祺,手里还拿着一片沾了血迹的白色浴巾。
这血,是昨天时祺擦那里,留下的。
娄仲伟拿到沾血的白浴巾后,保存了起来。
“发什么疯?”时祺推开门进来,娄仲伟第一句话这样问时祺,说的好像时祺今天来找他,就是在发疯。
“姓娄的,你太侮辱人了,老子没什么好说的了,算我倒霉吧。”时祺变脸也很快,一看到娄仲伟手里的白浴巾,就过去要夺走。
娄仲伟一只手按住了时祺的博主,然后用另一只手把白浴巾锁进了抽屉里。︿_︿
他讽刺地笑了,“没见过世面的小直男罢了,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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