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穴,但是这个鸡巴,好歹还是个处的。
“想不到还是只童子鸡,我一会温柔点。”洪局长说完,更加用力的掐捏时祺的睾丸,他就是要让这个独特的野马被驯服,在他手里疼的休克过去,然后再慢慢享用它的身体。时祺很快受不了了,两只洁白的大脚无力的踩在地上,浑身肌肉颤抖,两只眼珠开始上翻,嘴巴张开发出啊啊的呻吟。
精致可爱的鸡巴还站立在外面,因为睾丸的刺激,尺寸不小的淫根昂首挺立。睾丸的剧痛逐渐侵蚀着这个全年龄段天菜的神经,啊的一声惨叫,他双腿一抽,胯裆猛夹,鸡巴开始连续抽动。
“射出来会被惩罚喔!”洪局长捏住了他的尿道口,然后观察时祺的反应。
吃东西,吃到一半,被抢了食物,时祺还是吃他最爱吃的“食物”,比起被男人操到高潮,他更喜欢把玩鸡巴忍不住射出来。可是洪局长偏要折磨他。
“好骚啊。”老男人舔了舔手上的前列腺液,然后取一根钢针,钉入了处男的马眼,“童子鸡的精华就是好,腥的咸的,充满了雄性骚骚的味道。
“怎么样,手法不错吧,不能射精的感觉舒服吗?””洪局长讥笑道。
一只手落在头上轻轻抚摸“乖.”洪局长伸出手臂,将时祺的脸圈在怀里,低头凑近了他的鼻尖。
被操、被凌辱,也只是崩溃而已,此时的他肉眼可见地慌乱,闪躲,真正的绝望,好看的眉眼充满了无措,扭头闪躲,“洪局,您要怎么玩,我不反抗,但是亲嘴、”时祺在老男人凑上来的一刻,擦着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躲了过去。
就差了一毫米的距离,他语气镇定,但是那双好看的眼睛,再次出卖了他。
他的嘴巴,娄仲伟,都没亲过,被男人玩弄,时祺不能拒绝,但是和男人谈感情?这无异于再杀他一次,被强制、凌辱、虐待之后,时祺还保有的一点纯情,让他显得尤为迷人。
“其它随便,您做什么,我认了。”
“你的嘴巴比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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