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再过来聊天。跟他们挥了挥手,就走回赤山农场了。
一回到房间,就看到郁岚一边听着音乐,右手拿着笔在画画。
她看到我回来後拿下耳机。
小树城好玩吗?
还好,我没什麽在讲话,下次一起去阿。我揪她一起去,
这样我就有人可以陪我聊天了。
看我心情。她说完这句就戴回耳机,继续画画。
还要看心情?那去的机率是真的很低,我对她不抱任何期望。
我就打开我的电脑,想写点什麽,但也没什麽灵感,
所以我又把电脑关起来了,反正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写。
要聊天吗?你突然问这句。
要聊什麽?我是真的不知道要聊什麽。
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对人没什麽兴趣,在做事情的时候我都听着音乐,
只专注於音乐跟做事,并不主动跟人交谈。
所以某种程度是跟你相同的,不喜欢与人社交。
你为什麽喜欢创作?你一边看着电脑一边问我。
在创作里我可以创造任何角sE,天马行空的想法都可以写进我的创作里,
没有人理解也没关系。没有谁真正的会理解谁
没有人必须要理解另外一个人,这世界上其实没有感同身受这件事。
当我听见这句话时,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很认同这句话。
因为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故事,即使从他人口中说出那些话,
我们也没办法真正的感受当时的他到底是怎麽经历的。
这让我想到郁岚昨天对我说她在念书被欺负的事,
她是以开玩笑的口吻去叙述整个过程,不过我想那时候的她一定很无助、很痛苦。
我们没办法真正去理解一个人的心里在想什麽,
不过我会尽可能倾听对方的言语,他在说这些话背後的动机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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