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舞这么担心,温如初咦了声:“夫人不紧张吗?”
“紧张,但我知你能治。”
赵舞浅笑,肯定说。
温如初挑眉,赵舞今天跟她是第一次见,竟这么相信她。
“我女儿的头发是被魂火所伤,若这魂火是你所为,那你必定能治。”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是什么身份。”
赵舞端起咖啡,小酌一口。
咖啡味浓香,在嘴里徘徊。
双目,看着温如初。
娇小,又像个十岁小孩,但本事不小。
温如初眯眼,眼露警惕。
既知是魂火,赵舞也不是普通人。
客厅内,两人四目相对,寂静无声。
李欣儿不想让佣人们看到她秃头的样子,所以在一小时前就将佣人支开。
“能使魂火者,至今我只认识一位。”
艳红的唇蠕动,赵舞提醒。
温如初心里咯噔,她倒是忘了,能使魂火的便只有她一人,颜色与普通火焰不同,见蓝火便知对方是谁。
看来,以后不能随便使魂火。
莫要让人发现她身份。
重蹈当年覆辙。
现在的她,筋脉才刚刚打通了一丢丢,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不能树敌太多。
若是让人发现她便是初月,只怕…
又要引起轩然大波。
“不过,你也不可能是她。”
赵舞轻笑,耸肩。
温如初沉默,双眸打量着赵舞,只觉赵舞有些眼熟。
“她?她是谁?”
温如初故作不明问。
“我祖上的恩人,她与你一样,所用的是魂火,虽不知你是从哪学来的,不过,知我女儿是被魂火所伤,还是挺惊讶的,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是恩人出现了。”
赵舞冷静说,但见是温如初这小屁孩时,她有些失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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