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问。
“我们是有职业素养的，雇主是谁，怎么可能跟你们说！”
“进去。”
几人到了巷子外时，喊了声，催促着温如初跟林幽快点进去。
温如初乖巧地听着他们的话，走进巷内。
巷子昏暗了几分还有些阴凉，那些人围在温如初面前，身边还有一人拿出手机准备拍摄。
飞机头嘶了声，认认真真打量温如初。
“我说你怎么得罪那群大小姐们，要我一拳打在你这脸上还真有点可惜。”
飞机头仔细研究温如初的脸，觉得一拳打下去很可惜。
温如初看起来跟他妹妹一样大还跟他妹妹一样可爱，他下不去手。
“要不，咱们弄点番茄酱糊脸上，你配合拍张照咱们就当完事儿了？”
飞机头商量着问。
温如初：……
“你们真的是混混？”
她在电视上看到的混混可不是这样子的。
那些人都是人狠话不多，见了面直接干架那种，到了这来，他们反同情、可怜起她来了。
“放屁，谁，谁说我们是混混，我们是不良，不良懂了吧？”
“东水大学的不良！西区这一片儿都归我们老大管！”
一旁的小弟声音大了几个分贝，仿佛在炫耀什么般。
不良跟混混，差距大得很！
比如不良比混混这词儿好听！
“他说得对，归我管，但是…你这臭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连家门都自报了，自报了，到时警察找上门怎么办，怎么办！”
飞机头抬起手，啪地下拍在身旁小弟的后脑勺上。
“大哥哥，你能低下头吗？”
温如初抬头，漆黑的眼中水雾打转着，配合这张脸与声音，可爱得让人无法拒绝。
飞机头乖乖蹲下，凑近温如初身边。
在他看来，温如初人畜无害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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