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
封厉寒眉眼一沉,已然猜到母亲和夏思雅之间的交易了。
母亲出钱,夏思雅出力,合伙排挤南栀。
“我先走了。”她一转身。
他们的家事她不想掺和。
“我送你。”封厉寒回应。
南栀背对着摆手,“不用,多谢。”
他薄唇抿了下,见她走远,并没再说什么。
视线一转,漆黑的眸子藏着冷冽的寒霜。
“沈风,卡收回。”
“是,封爷。”
封厉寒一袭笔挺西装,脸颊还泛着病态的白皙,但丝毫挡不住他强大的气场。
他的嗓音不再温润,鬼魅般的阴沉可怖。
“不准再打封家名号,再有下次——”
他居高临下俯瞰着夏思雅,唇边溢起一抹嗜血的凉薄。
“后果自负。”
夏思雅全身在抖,半坐也在半跪。
“我错了,表……封爷!”
两行热泪滚滚不止,封厉寒再没多留一秒。
离开会展后,馆长还给他打了电话,花杀大师的陶艺品不打算出售了,以后有缘再交易。
封厉寒没说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同时,南栀已经上车了。
胳膊支在车窗,望着车外的车水马龙。
那个陶艺品确实不值三千万,封厉寒人不错,她不想坑他的钱。
下次有机会,她再捏一个送他。
这时,电话来了,摁下接听键。
“什么事?”南栀道。
“老板,北郊马场最近生意不错,要不要扩建?”
说话的是北郊马场的明面负责人,她这个暗处老板才有最终决定权。
马场现在已有规模数万里,她当初一时兴起投资了马行,半年了算是小有收获。
想来,这么久她都没亲自去过她的马场,也不知道她的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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