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马场里的马儿身上,三天前往马场寄了一封律师函,现在你却说不知道我是谁?”
南栀看着李诗涵的表情,慢幽幽地道。
李诗涵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她做的那些事,南栀竟然一字不漏的都说出来了。
“你……”
“对,我就是救你老公的那个医生,也是被你陷害的马场主人。”南栀笑得眉眼弯弯。
可是李诗涵从她眼里感受到一股寒冷,冰天雪地的那种。
“我……我没有。”
“李小姐,你觉得……我没有证据,会找到你吗?”南栀收起笑容,把玩着手指。
“姐,要不审问的事交给我来吧。”盛时景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南栀白了他一眼:“让你去床上问吗?”
“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盛时景又气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