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太医院出品,甚为有用,不过一刻钟,太子匆忙如厕,再一刻钟回来已经换了衣衫,看着有点正常人的样子了,只是脸上的酒气还未曾散尽,红扑扑的很是喜人。
挥退众人,赵睿之问太子:“父皇才去世不足三月,大哥就饮酒么?”
听弟弟提起自己最亲爱的父皇,太子不禁悲从中来,哭着扑倒在桌上:“是啊,老二啊,从此孤跟你都是没爹的孩子了!父皇啊,您怎么就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呢?”
赵睿之:“皇叔继位,大哥仍然是太子,如此作态,是否对此事不满?”
太子双眼两泡泪,看着眼前这个同父不同母的亲弟弟,眼神似乎在问“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看不出老子的真正心意”?
大概酒意又翻涌上些来,太子往前爬了两步,伸手扯过赵睿之的袖子:“老二啊,你说说,换了你,你能不能真心实意的满意?给父皇做太子跟给叔父做太子能够一样吗?叔父的几个亲儿子如今是带着上朝去听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