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向晚紧跟着他走到门口。
一旁玩耍的小念程见霍东程要走，顿时着急了，他匆忙跑过去，一双肉乎乎的小手用力攒紧霍东程的衣角，“爸爸，爸爸，你就要走了吗？”
“嗯，已经很晚了。”霍东程说，目光温和，“念程，你该洗澡睡觉了，爸爸有时间再过来看你。”
“爸爸……”
小念程仰着小脑袋看霍东程，可怜巴巴的。
霍东程眸色微暗，宠溺地揉了揉小念程的头顶，笑着说：“你乖！爸爸下次过来给你带礼物。”
“真的吗？”
“嗯，真的。”
……
看着霍东程没有半点留恋地转身离去，余向晚的心里有些失落。
那种失落，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小念程一抬眼，就瞧见母亲余向晚阴沉沉的脸色，他吓得不由地哆嗦一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母亲的衣角，问：“妈妈，你，你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念程，你没做错什么，反倒是做得很好。”余向晚难得夸一次小念程，“不过，你下次的要做得更好，争取让爸爸留在我们家过夜。”
“我知道了。”小念程重重地点头。
“念程，你不仅要知道，你还得做到，不然的话……”
下一秒，小念程眼中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又哽咽着喊道：“妈妈，我疼！妈妈，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妈妈……”
余向晚终于松了手，一张几近扭曲的面庞也渐渐恢复正常，她又温柔地笑了笑，替小念程整理了一下衣服，“你乖就好，妈妈喜欢乖宝贝。”
***
从余向晚母子住的地方离开之后，霍东程拿起瞅了一眼通话记录，面色微变，直接驱车朝紫园疾驰而去。
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霍东程愣了一下，剑眉微蹙，立刻接通了蓝牙耳机，“喂？”
手机听筒里传出陆风的声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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