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在这一夜,便是疑心病最重的谢初尧,一贯冷漠的谢见宵,还有脾气古怪的谢砚南,都不自觉地放松了许多警惕,沉浸在这难得的、短暂的温馨。
谷南伊见非晚只挑着盘子里的豆腐和素菜吃,眉头微皱,把挑好刺的鱼肉放在小姑娘跟前:“非晚,小孩子不能挑食,不然长不高的。不喜欢吃别的肉,可以吃些鱼,没有刺的。”
非晚撅着嘴:“好吧。”
见她乖乖吃了碗里的鱼肉,谷南伊又在琢磨还给她夹点什么肉,鸡腿总可以吧?
不曾想自己面前出现一双筷子,竟是谢初尧用公筷夹了一大块肘子肉放到了她碗里。
男人神色如常,抬了抬下巴:“吃。”
他算是知道了谷南伊为什么会瘦成这个样子,每次吃饭只管给桑榆和非晚夹菜了,自己没吃上几口,不瘦才怪。
谷南伊见了鬼一般看了谢初尧一眼,继而看向碗里的肘子肉,皱起了眉:“我吃饱了。”
肘子是给谢向云做的,即便再肥而不腻,谷南伊也不喜欢,自然不肯入口,更别提谢初尧夹的是最肥的那一块肉。
男人有些不高兴,剑眉一拧:“让你吃你就吃,废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