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赶忙放下水盆,又跑去了院子里接冷水,飞快跑了回来倒进木盆里。
桑榆和非晚已经把剪刀和干净布料取了过来,谢初尧吩咐两个少年道:“见宵,砚南,你们两个帮我按住谷南伊的四肢,不要让她挣动。”
两人齐声应是,上前按住了谷南伊。
在桑榆和非晚含满泪泡泡的注视下,谢初尧拿起剪刀,动作利索地将谷南伊后背上的衣服剪了下来。
布料沾着血肉,撕扯开时,疼得谷南伊混身发抖。
她原本有些恍惚的意识瞬间回笼,又开始哭了起来:“好疼,好疼,别动,别动我……”
谢初尧下手很快,动作却尽可能轻柔,不多时便把她后背上的伤口完完全全露了出来。
男人不习惯安慰别人,可看谷南伊哭的那般凄惨,终于忍不住道:“别哭了,留些力气。把力气都哭干净,还怎么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