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一一应了,该去取炭火的取炭火,该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非晚则拿着一小块帕子给谷南伊擦汗和眼泪。
就连一贯眼高于顶的谢砚南,也给谷南伊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她的床边。
给谷南伊上完药,谢初尧又赶忙出门收拾野兽的尸体。
这一夜兵荒马乱,终于这么过去了。
许是室内门窗紧闭,又生了好几个炭火盆子,这一晚屋里都温暖如春。
谷南伊没有盖被子,直挺挺在床上趴了一整夜。
谢初尧的金疮药除了止血的作用之外,还有些麻醉的功效,她背上持续的疼痛感变成了一种麻木,很快便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有意识,是被疼醒的。
“嘶!好疼……”
谷南伊动了动,很快被一直大手按住了肩膀:“别动。”
男人的声音冷淡又克制,在谷南伊耳边响起,把她的瞌睡一下子吓跑了。
她扭过头来,瞧见谢初尧一手拿着瓷瓶,正在往她后背的伤口上均匀地洒着药粉。
“你,你在给我上药?”
谢初尧冷冷地瞥了谷南伊一眼,挑眉:“不然呢?”
谷南伊顾不得诧异,谢初尧的动作带来一阵阵刺痛,她眼底又冒起了泪花:“好疼啊,你轻一点不行吗?”
男人左手顿了顿,打湿的布料原本要按到伤口上去擦掉昨夜的药粉,却生生转了个方向,轻轻擦着伤口的边缘扫了过去。
他眉头拧得很紧,冷声道:“干了的金疮药需得擦掉,再上新的药粉,你的伤口才能好。”
说着,男人不知怎么软了片刻的心肠,又恢复了原本的面貌,毫不留情地下手清理伤口。
昔日在军营里处理伤口,三下五除二就能擦完,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
谷南伊上半夜在梦里都是哭着的,也只有后半夜药效发作,才沉沉睡去。
可如今又要她感受那样火辣辣的、撕裂一般的疼痛,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