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一丝颤抖的右手,拿起了用来给谷南伊擦拭伤口的软布。
他沾了些温水,尽可能轻柔地把凝结在伤口上,混着血污的药粉硬块擦了下来。
虽说麻烦了几倍还不止,可谷南伊确实不觉得疼痛难以忍受了。
即便如此,每每他上手一次,她还是会浑身一颤。
谢初尧瞥了她一眼,见她一声不吭,攥着床单默默掉眼泪。
谷南伊那双明亮盈润的眼睛已经哭得通红了,肿的像两颗小核桃。
谢初尧心道,他从未见过这么爱哭的人。
他在沙场之上,见过丢了一条胳膊、一只手的将士,那些男人都没谷南伊这样能哭。
谢初尧只好集中精神,尽可能快地把伤口处理完了。
最后上完药粉,男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好了,别哭了。留着些力气,晚上还要再换一次药。”
就连谢初尧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声音里掺了些,几乎称得上是如释重负的情绪。
谷南伊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软在了被褥里,仿佛一把张到极致的弓,顺着力道缓缓松开了。
谢初尧看了有些好笑,他从未接触过谷南伊这样怕疼的人——
而她攀爬着狰狞伤口的后背,也是他从来没有瞧见过的柔软莹白,仿佛上好的雪色丝绸,珍贵而柔软,确实比不得粗布麻衣耐得住磨。
从这一次起,他仿佛知道了谷南伊的更多秘密。
男人收了药瓶,不经意一般,对床上挺尸的女人说了一句:“这药有祛疤功效,若你不想日后背上留疤,就老老实实换药。”
谷南伊在被子里点点头,闷闷地“唔”了一声,声音小的几乎像是幼猫的第一声叫。
他挑眉:“嗯?”
谢初尧的听力一向过人,不可能听不到。
谷南伊气呼呼地抬头,对他道:“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吧?”
她现在不想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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