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红了,只是她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在意。
闭上眼睛的谢初尧与平日相比,掩藏了大部分攻击性,反而更能凸显出他出色的五官。
尤其是谷南伊将巾帕搭在男人额头上时,他挺直漂亮的鼻梁、形状优美的嘴唇,便暴露无遗了。
看着谢初尧因为缺水而有些发干的嘴唇,谷南伊头一次在心里对这个令她惧怕、忌惮的男人,生出了些许怜惜之情。
好在那样的情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她硬生生掐灭了。
这该死的母性……看来真是她最近养孩子养出习惯了!对着一头狼,可不能有什么怜惜!
她顶多把生病的男人照顾好,换取他日后好一点的待遇吧。
希望下次若是惹恼谢初尧,男人恨不得杀了她时,能想起来今日她也曾这么费心尽力地照顾过他。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谢初尧一场不大不小的发烧,倒还持续了好几日才完全好起来,中间更是有神志不清的时候,吓坏了谷南伊和孩子们。
这些天,男人什么事都没有,除了休息还是休息。
他从未有过这样无所事事,被人强压着照顾的体验,也算是体会了个够。
一直睡惯了硬床,甚至直接睡地上的谢初尧,在谷南伊柔软若云端的床上接连躺了几天,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等男人终于有力气下床,便迫不及待要出门,说什么都不肯在家里待着。
谷南伊不敢管他,孩子们管不住他,谢初尧便直接去了印刷作坊,了解这几日印刷的情况。
才刚到作坊里,便听匠人们叽叽咋咋围成一圈在说话。
“怎么啊,那女人真的来村里了?”
“谷秀才都去村口拦人了,可不是来了么。”
其中一个匠人大摇其头:“这事弄得,唉!好好做个事,这妇人偏要来搅局,可如何是好?咱们东家还会让她兄弟在作坊里吗?”
另一个人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