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尧皱眉,易燕的侄女,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他正待不耐开口,却被妇人打断:“再说了,将军,娉儿在家中帮了夫人许多,洗衣做饭、清扫房间,她都做的很好。”
妇人见他不语,又再接再厉:“就连皇子公主们,也都习惯了娉儿在家中帮忙。将军,还是将娉儿留下吧!”
谢初尧听她这么说,便按下了心中的想法,打算问过谷南伊和几个孩子后再做打算。
另一边,原本只是非晚留在谷南伊身边陪她说话,可几个孩子见谢初尧不在,便陆陆续续也都进了屋。
他们虽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十分挂念受伤的女人的。
谢向云最是手脚麻利,已经把黑漆漆的一碗药端了上来,放在了床头:“娘!这是郎中开的药,趁热喝了吧!”
谷南伊有些诧异,什么时候,最是娇贵不过的皇子谢向云,还会给她煎药了?
她用手背碰了碰滚烫的药碗,看着那黑漆漆的东西,就倒了胃口,不过,不好辜负孩子的用心,谷南伊只道:“多谢向云,你辛苦了。”
谢向云没心眼地“嘿嘿”一笑。
谢砚南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出声讽刺:“他辛苦什么?火是烧火丫头烧的,药是大哥抓的,就连这碗黑乎乎的东西,都是谷雨煎的。我倒想知道,他哪里辛苦?”
谢向云瞪着自家二哥,用“恶狠狠”地眼神逼他闭嘴。
谷南伊则被谢砚南的话弄得满头雾水。
烧火丫头?是说易娉吗?
非晚最是不懂就问的典范,当即软软开口:“二哥,烧火丫头是谁呀?”
谢砚南满脸无语,他还没说话,便见不爱说话的四弟慢吞吞地道:“当然是,易娉了。”
谷南伊“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暗暗腹诽,也不知易娉听见这话该怎么想。
几人正聊着,谢初尧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见屋里又重新变得满当当,眉头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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