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日,眼看正月就要过完了,谢初尧也终于不能再在家中消磨这样平淡温馨的时光。
皇子们日日大过一日,新朝虽是一片百废待兴的欣欣向荣,可旧朝的血仇也历历在目。
他肩上还有更重要的责任等着!
这次谢初尧同谷南伊说要走,是真的要走了。
谷南伊听后,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空出一日的时间为男人准备好春夏两季的衣裳,又收拾完行囊,用完晚饭之后,鼓鼓囊囊交到了他手里。
她抬眼望向男人深邃的眸中,轻声道:“军中刀剑无眼,你万事小心。”
谢初尧接过行囊,同样认真地回看谷南伊,点头道:“好。”
两人没有什么依依惜别的画面,又简单说了两句话,便分别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来,谢初尧已经在牵马了。
几个孩子们神色恹恹的,非晚还红了眼圈,和桑榆手牵手跟在哥哥们身后,准备为国父送行。
一行人慢悠悠走到了往日送别的长亭,河畔杨柳已经抽出了新芽,嫩绿中透着勃勃生机,在尚未暖和起来的风中摆弄着枝桠。
小姑娘到底没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爹爹,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对谢初尧的称呼从“国父”到“爹”,再到如今格外亲近的“爹爹”,非晚俨然已经把对方当作了自己真正的父亲。
甚至连亲生父皇,都比不上的亲近。
谢初尧眉间的神色稍缓,温暖的大手覆盖在非晚的脑袋上,安抚她道:“等非晚看完一季的花开,爹爹便回来了。”
这话说出来,小姑娘差点落了泪。
谷南伊看孩子们如此气氛低迷,有心缓和他们的情绪,便笑着道:“一个个哭丧着脸是做什么呢?你们的爹又不是不回来了。男儿建功立业、光耀门楣,不正是该高兴的事情么!”
谢见宵难得回应了一次谷南伊的话,只点头道:“正是如此。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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