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忘恩负义,沈先生竟也没有反击。仔细一听,是沈先生打算去参加春闱,王先生不愿意他走呢。”
谷南伊闻言,蓦地睁开了眼睛,讶然道:“当真?”
谢向云仍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若沈先生不来找你谈,也许作不得数。我就是无意中听见了。”
他脸上的神情纯良又无辜,任谁看了都不会生出别的心思,谷南伊却知道,沈珂王奇都是谨慎的性子,才不会在学生眼皮子底下说这样的私密话,怕是谢向云背着人做什么坏事,歪打正着听见了。
好在他没有选择出去乱说,而是告诉了谷南伊。
谷南伊如今瞌睡也醒了,只揉揉眉心,道:“算了,你就当作不知道便是。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谢向云“唔”了一声。
他安静了片刻,又问:“娘,若是沈先生真的想要去科考,你会让他去吗?”
谷南伊斜了他一眼:“这是什么话,人各有志,况且读书人寒窗苦读十几二十年,不就是为了最后那个进士么?再者说,我凭什么要拦着人家?”
谢向云笑嘻嘻道:“就凭沈先生家中遭了灾,沦落为乞丐险些饿死街头的时候,是娘给了他吃穿,还让他在学堂任教。这样的恩情他不该回报?”
谷南伊顿时皱眉:“能来学堂教书,是沈先生的本事,并非我施恩。就算没有我出现,沈先生依然能过得很好。这种话,日后你不许再说了。”
在原书中,沈珂确实经历过一段坎坷惨淡的过往,可这并不影响他之后的状元及第、成为新朝中最受皇帝器重的文臣,甚至坐上了太傅的位置。
谢向云见谷南伊对沈珂不咸不淡,却又格外抱有信任的态度,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娘,沈先生走了,你不会不舍得么?”
平日里她和沈珂关系可好了,对着沈珂说话的模样,比对着国父还要亲切。
不光是谢向云发愁,桑榆、非晚也日日紧盯着两人,生怕沈珂把谷南伊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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