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生什么时候走?东西可都准备好了?怎么过去呢?考试的时间是在春末夏初,那个时候天也暖和了,想来不会太难熬。”
沈珂一五一十道:“进京坐马车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倒是不着急出发。届时寻一个商队,跟着车队一起入京便是。”
谷南伊点头:“先生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一切以春闱要紧。先生这一去,定要考个状元或者探花回来呀!”
书生本就生得温润,见谷南伊一副全力支持的样子,放松之余,他也笑了:“谷姑娘说笑。在下的学问,不及王先生远矣,文采也比不上南风兄。哪里敢这般夸口?”
谷南伊见他提起自己的兄长,笑道:“从前只觉得我哥哥死读书,如今换了一个笔名,倒是在话本上找到了自己的路。”
聊起谷南风,沈珂便不由自主地问道:“听南风兄的意思,是不打算下场考试?”
谷南伊点点头:“不瞒先生说,我父亲便是因着整日读书,将科考当作人生唯一一件重要的事情,旁的全然不顾,这才败坏了身子,早早去了。哥哥他也如此学了二十余载,实在想要松快松快。再说了,嫂子临盆在即,他哪有心思出门?”
沈珂微微一笑:“是了。也不知这一胎是男是女,总归是让人期待的。”
两人又闲话了半晌,沈珂这才告辞离去。
等沈珂回到学堂,对上的便是王奇那张阴郁不满的脸。
他见书生回来,只阴阳怪气地开口:“瞧你那高兴的模样,想来是得偿所愿了。”
书生顿足,脸上的神色不由柔和了下来,只冲王奇笑笑:“元台,谷姑娘并没有不放我离开。”
王奇仍是冷笑:“有你母亲遗命压着,谁敢拦着,不让你全了孝道?”
当日王奇坚决不肯让沈珂离开,可听到书生无奈地提及母亲,这才不得不让步。
沈珂见他这般尖锐不满,无奈笑笑:“我并未向谷姑娘言明母亲的遗愿。”
王奇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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