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呈波浪起伏,跟滑坡的情况很像,但不是很明显。”所以他才过来看看。
“你懂的好多。”苏江柳感叹。
她压根就没发现,也不知道滑坡会有什么表现,学到了学到了。
“只是经验。”
“你多大了,二十几啊?”
“十九。”
“……”
……
“我们在火车上碰到过?我都没印象。”
“你看起来很不对劲。”鬼鬼祟祟,伺机要做什么坏事一样。
其实只是找机会进渔场。
苏江柳:“……”
一问一答,苏江柳知道不少祁邦彦的事。
比如他十九岁,在江市工作,单身,郭厂长一家和他关系很好,父母那边却很僵硬等等,两个人慢慢熟络起来。
祁邦彦话锋突然一转:“苏同志,你不是说就在外围转转,怎么会跑到这里。”
“呃……这个。”苏江柳心虚的躲开眼睛:“就是,那什么……”
支支吾吾就是没说到正点上,祁邦彦语气变得严厉:“你到底知不知道山里有多危险,如果遇到豹子或者狼,你早就没命了,知道吗?”
“没注意到,不知不觉就跑到这儿来了,下次注意。”
“还有下次?”祁邦彦的声音猛然拔高。
“没了,没了。”苏江柳讪讪道:“等安全之后我马上就回家了,家里也没有这种深山老林,不会那么危险。”
“就算没有深山老林,你也不能去危险的地方,要是出事了,到时候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嗯嗯,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
“最好是。”
“咕噜噜”
刚要说什么,苏江柳的肚子咕噜噜的唱起交响乐来,尴尬地笑笑:“好像过去挺久了,你饿不饿?”
神经紧绷的时候没注意,一放松下来就饿得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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