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平素喜欢这些文会,周老先生也说你极有慧根,假以时日……必能成薛涛鱼玄机之类的拔萃人物。如今既然有帖子邀了,去看看也是无妨的。毕竟酒楼现在有些艰难,除了姐姐外、怕是很难再有人能出来挑担子了。”她今天能被允许过来探望李师师,其实还是背了任务的。如今撷芳楼声势与日俱增,已经严重威胁到了矾楼的地位,作为酒楼鸨母的李媪心里如何不急,所以这次想借着清明踏青会的机会重拾矾楼声誉,只不过她和李师师近来关系紧张,自然不好出面去说,所以折中之下……就撵了萸卿过来做做说客。这萸卿与李师师平素关系最近,所以这些话也容易开口,若是换做其他人、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李师师提这种应酬的文会。不过显然这次她的师师姐也没有卖她这个面子,在几番无果的交涉后,她也只能摊手放弃,“那师师姐上墓的时候可要代我向伯父伯母问声好了。”李师师戳了下她眉心,“我爹娘可不认得你这丫头,若是你有这心,那清明就随我过去烧几张纸钱。”萸卿抿嘴笑着,“今年是不可能了,妈妈怕是要让我去充这场子,等来年我和姐姐一道去拜祭伯父伯母。”在说了一通贴心话后,那萸卿也是敛裙说辞了,不过却被慎伊儿打趣了一顿“会情郎”,倒是让她的脸红了又红,最后也只得跺着脚说秋后清算。等那女子走远了后,李师师才慢慢将窗户合上,望着女子的背影不禁轻纳了口气。一边的慎伊儿拎着那叠药包挨在她边上问,“姐姐,你说……萸卿姐和那穷书生能成吗?”李师师眉宇倦然,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那就得看这次春闱了,如果那书生真能进士及第,或许还有两分可能,只不过……有些事情毕竟难说,酒楼也好、那书生也罢,都有太多不确定的东西,若是将来你萸卿姐两头都空……我也不觉得有何稀奇。”慎伊儿一蹙眉,“姐姐看不惯那书生?”“也不是。”对面摇头,“只是人心难测,这男人啊……太容易被表象迷惑,落魄时能与你生死契阔,但等飞黄腾达之后,就不会有这么简单的心思了,毕竟外面的花花绿绿世界这么精彩,哪能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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